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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色童話 第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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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房間唯一的窗子,聽著那市集熱鬧的吵雜聲,卻是一個不屬於自己的陌生世界。 翻開筆記本,拿起一旁的黑色鋼筆,再度的寫起故事,就像是你和我的童話,將藉由著一言一字,永不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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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章 (完結)

 斷章 (完結)

羅伊:Klor X 愛德華:寒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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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德華•艾利克:

 

所謂噩夢復蘇就是指這樣一刻?
 
我激靈靈吸抽著快要不存在的空氣。


疼、疼、真的、好疼。

指尖在岩壁上抓得很疼,然而也無法分散後方的苦痛。

眼前閃著莫須有的光,一朵兩朵迸射開來,連耳朵裏也在嗡嗡響。

“啊、啊、嗯……嗚……”

下意識緊緊咬住嘴唇不發出聲音,畢竟,該說的,我都已經說完了不是嗎。
 
河水在身下拍打,清冷冰涼。

身體隨著後方動作激狂顛簸,深切感受到大佐是如何的狂怒而毫不留情。
往下看,紅色順著波流絲線一般滑開,然後暈成淡色,一大片。
 
這麽說來,最初的那個晚上,是否身下也是如此狼狽不堪?
 
口裏傳來腥味,想必連嘴唇也已咬破。然而聲音一再掙扎著要衝出喉嚨,咕隆兩聲,我張口狠狠咬住了衣袖。
 
大概是不滿我的無聲,大佐突然把手指插入我的頭髮裏往後猛然拉扯。刺疼猝然傳來,猛地一抖,牙齒鬆開,呻吟和在喘息中驟然蹦出。

“很好……你還是這麽甜美,愛德。”雙腿突然被向兩邊大大分開,冰冷水流伴隨灼熱激昂一同灌進體內,全身激震差點沒讓我昏倒過去,“早知道有今天的話,我何必那樣忍耐呢……對嗎?早應該多嘗嘗你──只到今天為止了,真可惜。”
 
震進耳膜的聲音冷漠而嘶啞,氣流呼到肩膀上,不自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幾乎快要拔出,而後深深進入最裏面,毫無保留。
激烈摩擦間,內壁都快要記住那男人的形狀。
我想我要感謝掉進水裏……如果不是不斷灌進來的水流作為潤滑,裏面肯定會傷得比第一次慘烈得多。

不斷咬緊牙關,卻被身後的男人一次次用手指鑽入口中分開咬合的唇瓣。指腹夾住舌頭來回摩擦,呼出氣息好像比平常還要更加潮熱。

“……非常好……感覺很好……”大佐從背後啃咬我的肩膀、後頸、耳朵,手指從嘴唇拉出絲狀粘液,以一種異常放蕩的姿態摩擦在小腹上。
被一再挺進的地方疼痛到麻痹,再也沒有知覺。然而體內快要燃燒的灼熱猛然抽了出去,修長手指滑進內部,往兩邊撐開。冰冷液體順著流動衝力湧了進來,冰冷刺痛一同刺穿脊髓,我忍不住瞪大眼睛大聲叫喊。

男人急促的喘息聲在耳邊回蕩,像絲一樣纏著腦子環繞不斷。我趴在岩石上不斷掙扎,浸在水中的下身卻不斷摩擦到對方腫脹火熱的部分,連水流的冰冷也無法讓它軟去半分,焦躁激烈到讓我口乾舌燥。

“怎麽啊,鋼?連這麽粗暴也能讓你有感覺嗎?”火熱手掌突然包裹住前方,我倒抽一口冷氣後才發現自己早已昂然挺立。


被調教已久的身體畢竟誠實,無法抗拒。


啊啊。
如果要我承認的話。
我喜歡大佐的體溫,喜歡他的氣息,喜歡他的擁抱,甚至在身體摩擦的衣料。

喜歡,喜歡啊。

喜歡被他看著,喜歡聽他說話,喜歡他抬頭看著遠方的神情,喜歡他被罵無能時流露出的尷尬。
 
喜歡,喜歡,真是太喜歡了啊。
大佐,我真的好喜歡你。
 
要能被你這麽殺掉,說不定也是一種幸福啊。
比起之後,我必須做的那些事情的話。

“啊──……!!”火熱腫脹強行擠入身體,變得溫熱的水順著縫隙一湧而出,感覺說不出的怪異。

身體被強行翻轉,內壁塊被體內火熱摩擦到幾乎疼痛,刺激強烈得令身體一陣痙攣。

“在想什麽?!”黑色發絲散亂在前額,深暗雙眼被暴怒渲染火花四射,“在這種時候,你居然還會想別的什麽?!”

我用力喘著氣,之前被擦破的背部靠著岩石,說不出的疼痛。
 
“我、在想啊,大佐……”

“……那個第一次教會我這種事情的人……”

“非常、非常的喜歡他、呀……”

之後一瞬間的空氣凝結,我如願以償看到了,封在冰凍黑眸裏的火焰是如何猛然爆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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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伊.瑪斯坦:

 
“──夠了!!”

腦中全然一片空白。
我看到自己的雙手情不自禁的扼住了那細白的皓頸。

小巧喉結在掌心起伏,溫軟皮膚下青色脈絡生機勃勃的躍動。
鋼艱難的抬起頭看我,獨得我讚歎的金色眼睛光華璀璨。

他的臉上浮現出奇異的微笑。
 

全身像被冰水浸過一遍,冰原之中有什麽在雄雄燃燒。
腦海,胸腔,下身。
不可抑止的火焰激狂的吞噬一切。
 
殺了他……
有什麽聲音在混亂的腦海中叫囂著;
殺了他!

我把那少年緊壓在冰冷粗糙的岩石上,一次次頂進那火熱柔軟的部分。我的雙手扣在他的脖子上,隨著激烈進出而壓迫那要害的血脈,在火焰燃燒中愈加收攏。那孩子的唇逐漸失去血色,臉上誠實的表現出無與倫比的痛苦,口張開著拼命喘息,粉色舌頭幾乎要伸出嘴外,津液從嘴角淌落。

但他沒有反抗,沒有反抗
金色眼瞳平靜的倒映著我瘋狂的模樣。

金屬與肉身的肢體從我手臂上滑落
我愕然的鬆開雙手。
 
“…咳、咳咳!!” 

白皙皮膚上清晰的烙印著青紅指印,鋼彎下腰呼吸不過的拼命咳嗽。
我看著他一陣恍惚。

 
背負一切而活的孩子
我不知救了多少次也不知被他救了多少次的孩子
反復擁抱過的孩子

……又是什麽樣的手能忍心扼殺這一切的一切……
 

可惡──!

“為什麽你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你的心當真如同你的稱號一樣冷硬麽?!”

狠狠吻上略微開啟的唇瓣,輾轉蹂躪,血腥味在口中傳遞。
多少次的擁抱親吻,多少次生死交合。
原來不曾留下過任何痕跡麽?

“也許我真的不該招惹你的──”

抬高他的雙腿,把那孩子整個人懸空抱起,狠狠向上撕裂柔軟黏膜,膠質液態流體從他腿間滑落滲入
水裏,一片紅白交錯。鋼悶哼一聲,雙腿攀附在我的腰上,手指陷入脊背的軍服布料中糾纏。
一陣刺痛,他張口死命咬住我的肩膀,藉以傳遞痛楚。
也不再發出任何呻吟,除了偶爾摩擦過耳際的輕微嗚咽。

我對此視而不見。


最後一次的抵死糾纏。
粗糙的軍服布料摩擦著那孩子的小腹,一陣痙攣;他的身體猛然間的抽搐,華麗的眼睛空洞睜大。裏面什麽都沒有,我看不到自己的影子。
溫熱的濕度從前擺上流淌而下,幾乎是條件反射般,流淚包裹著我的部分強烈向內吸吮,電流一樣竄過脊髓。
我皺緊眉,把所有實體的熱力深深射進那具身體的內部。


沒有什麽比這更痛苦了。
仿佛絕望的快意。


鋼一直看著我的臉,用那種空洞的眼神。
高潮的那一瞬間他張大嘴,仿佛要嘶喊什麽,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然後他閉上了眼睛。
不再睜開。

岩石周圍的水域呈現出淡紅色,我抱著那具已經幾乎失去意識的身體走到岸上放下。
 
“從今天起,鋼之煉金術師就在記錄中死亡──”

“以後永遠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身後仿佛傳來破裂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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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德華•艾利克:

“咳……咳……”

我聽見自己喉嚨裏不斷迸裂出代表軟弱的聲音,好不容易找回的生命氣息。


媽的,好疼。
渾身都在疼……

一旦從那種涉死的空白回轉,被強行加附的痛楚霎時間全部回籠。好疼,疼死了。
 
第二次。
……真過分。

可是真溫暖。
焰之煉金術士的手、氣息、懷抱。
現在想來也許是深深被這種溫暖所誘惑了……被機械鎧奪取體溫的軀體一直無法得到滿足。

雖然我一直不願意承認。

……阿爾。
阿爾更加冷呢。

可是他沒有感覺啊。

冬天的夜晚他會問我,靠著鋼鐵的鎧甲身體會不會冷。
所以我都回答不冷。不冷,真的一點也不冷。
久而久之,很多年這麽活過來,也真的覺著的確不冷了吧。那種麻木。

我一直不願意靠近羅伊•瑪斯坦這男人。
焰之煉金術士,從名稱就讓我覺得熱。失落的體溫在那裏慢慢回升起來,火上心頭了,一旦離開反而覺得更冷。
 
可是我沒有資格說自己冷,不能說出來,不能去想。

即使明明知道只是謊言而已。
 
好累……
每當空閒下來,什麽也不想的時候,會覺得格外累。
所以每每也會逼迫自己去做更多事情。
一再反復。

……
為什麽,那樣暴怒了,也不殺掉我呢。
大佐。

手指疲軟的攤在地面,無力再驅動神經拉扯每一寸沈重鋼鐵。順著森冷鐵寒望過去,無比熟悉的青藍背影撒下陰影,一點點拉開距離。
手指猛然動了下,似乎是我讓它動,又好像不是。
但我知道,那一定是想把那個漸漸離去的身影拉住吧。

永遠不再出現。
你知道,什麽才是,永遠麽。

大佐啊。

一天兩天,一年兩年,數十年一百年。
直到其中一方死去。
也不再看見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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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伊.瑪斯坦:

我走在萬年常綠的草地上,天邊正燃燒著壯麗的晚霞。我的衣服還潮濕,下擺上沾著星星 點點的血跡。
唇齒間還縈繞著他的香味,懷抱中還殘留著他的體溫。

 
“……準將,愛德華君呢?”中尉遠遠的望著我走過來。

“…不要問了……”

我心煩的擺手,繼而擋住臉。

“您不會真的下了手吧!”

 
“你懂什麽……你懂什麽!” 

我突如其來的暴喝,霍可艾並沒有動容,似乎早有準備。

“是他說要離開…自始至終我沒有看透過他,那麽很好……他願意走所以我放他走!我告訴他永遠別回來!我究竟還要做到什麽地步?!”

我一失冷靜向她大喊,也不知究竟在向誰宣洩。

“……先說聲抱歉,準將。”

“──啪!”

掌風刮過臉頰,並不很痛,但淩厲的聲音讓我一下愣住。
女副官站在面前,舉起右手,神色嚴肅的看著我。

“準將,您要明白,他還是一個孩子。”


“──您永遠不能對一個孩子說不要再回來。”

“因為,除了監護人身邊,他所能去的地方只有墳墓。”


我久久望著她,呆滯到忘記作出任何反應。
她的臉色緩和了些

“您冷靜下來了麽?”

“……嗯。”
 
“那麽,去接他回來吧。” 

女性的微笑一瞬間絢爛的讓我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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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德華•艾利克:

躺在地上看天,天空藍得絢爛。
讓我有些恍惚。

“嘖嘖嘖……我還是第一次看見你這種表情呢。”一方陰影籠罩過來,我皺了皺眉。“……鋼大將,你還好吧?” 

金髮褐眼,青色軍服,嘴唇叼煙。
哈伯克少尉……?
 
皺了皺眉頭,近距離特寫下,我把頭別開,看向大佐離開的方向。

“又在玩什麽?Envy。”

男人愣了愣,直起身體,露出掃興的表情:“啊呀,你怎麽知道是我?去,真沒意思。”
 

感覺。
不過我沒說出來。

“看樣子,你是下定決心了吧?鋼小矮子?”

朝他比中指:“下次再這麽叫,我會拆了你。”
“哼哼哼,也要能動是不是?”他又一次彎下腰,眼睛在我身上掃來掃去,“果然沒猜錯啊?我就說你最近變得很好看呢,因為火焰大佐……”

“住口。”

“別這麽冷淡嘛……以後需要好好相處的時間不是還很多嗎?”

手指挑過下顎,我厭惡擺頭的將它甩開。
 
“別碰我……我會起雞皮疙瘩。” 

“哈?那火焰大佐就可以?” 

“他就可以。”給了個肯定的回答,“我也不會討厭阿爾和師傅,但只有他碰我會讓我覺得舒服。”

上面,叼著煙的下巴好像有往下落的趨勢。

“老實得讓我吃驚啊……真的這麽喜歡他?”雖然聽我這麽說,不讓開反而趴了上來,嘴唇上的煙味都鑽進鼻子裏。“那你幹嘛不告訴火焰大佐,那個‘第一次’的家夥,就是他本人?在那個酒吧後面的小巷子裏面……”

“喂!!你怎麽知道?!”還這麽清楚! 

“哼哼哼,你以為大爺我平常都……”
 
後面草叢沙的一聲。

……一般來說,不祥預感特別准。

轉頭往那邊看,果不其然。

……大佐。

再轉過來,變成哈伯克少尉的envy壓在我身上。

這模式怎麽這麽熟……

都快熟爛了。

男人習慣性的彎曲著食指靠在唇邊,那神情用震驚震撼什麽詞來形容都不為過。只是這次還多了一個人,赫可艾中尉從大佐身後走了出來,極為吃驚的看著這邊。
只是一瞬,拔槍動作還是那麽迅速。
 
“哈伯克少尉!你在做什麽!!快從愛德華身上離開!”

我連忙想解釋,但中尉這聲喊得夠響,還不等出聲真少尉就從右邊竄了出來。

“中尉!什麽事……”平心而論,我們這躺在地下的一對絕對是在場最引人注目的。他馬上就把眼光移了過來,然後眼珠差點飛出眶。
法爾曼、布萊達、菲利……等等無能黨一干人等全都在短時間登場。

突然有點瞭解為何大佐會從那裏出現,多半是眾心腹已經找到這附近來撞上了。

現場情況混亂,我的腦子更是亂成一鍋粥狀。
然而壓在身上的人看起來格外清醒,撇嘴哼哼笑了聲。

“現在石頭已經拿到了……”他貼著耳邊輕輕說,“不論是我們,還是父親也都已經等不及了。” 

“快決定吧,鋼小矮子。”

我渾身一震。

眼角餘光好像看見,大佐開始朝這邊走了過來。

腰部被緊緊一樓,整個人都被向上扯了起來。Envy抱著我跳到旁邊一塊高石上,對旁邊眾人置若罔聞。

“我今天就是得到命令來帶你走的。”

“這、太突然了……等一下……”從來沒有這麽混亂過。

“鋼!!”

大佐的聲音從下面傳來,連心臟都是猛然一抽。
回頭,男人臉上帶著從未見過的焦灼,朝這邊伸出了左手。
 
火花暴現,腳下石頭驟然松脫。Envy露出憤怒神情,帶著我往旁邊跳開,伸展手臂一點點分裂變形。

心底猛地一震,我連忙抓住他的手。
紫色眼睛不帶感情看向我,像某種動物,尖銳而冷漠。

“鋼小矮子……”

“我忘了說。”

他朝我笑,嘴角露出森森獠牙。

“關於你弟弟的身體,父親大人已經準備好了──”

“──隨時可以幫他恢復。”

機械鎧的冷度瞬間蔓延全身,我能聽到血管在漸漸結凍。
混亂的大腦也終於冰封起來,連同靈魂仿佛也不再存有半分溫度。

其實,也許我,根本就不需要,那熱度。

天地在體內旋轉,最終混沌。

用力吸入一口氣,推開Envy站定身體,朝下面看──
 
大佐同樣抬頭,看著我。
帶著吃疼的神情,手按在肩膀上。

啊啊。
傷口又裂開了麽?無能。

我笑了起來。
 
“大佐。”仿佛是第一次,那樣清晰地聽到自己的聲音,“像之前說好的──記錄就拜託你了。鋼之煉金術士,愛德華• 艾爾利克從今天開始已經死去──”

“從今以後,我永遠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

身後傳來吃吃笑聲,那一刹那,我看到大佐向後退了兩步,身形搖搖欲墜。


“要把什麽事情都推到我頭上也沒關係──可是記得,照顧阿爾──”
 

“說完了?”Envy帶著感興趣的神情,漸漸恢復本來面目。

“說完了。” 

“好。”

只是幾秒內,他的手臂飛快變形。
那是我沒有料到的。

胸口被什麽重重推了下,第一次從自己身體內部,聽到那樣奇怪的撕裂聲。
那種奇異聲響,一直傳到背後。
眼睛往下看,變得尖銳的手臂,深深刺入身體裏。

穿透。

一瞬間完成整個過程,我甚至不覺得疼。

只是清晰感覺到,為了支撐生命所存在的體液,爭先恐後順著撕裂的軌道叛離身體。
我看著腳下漸漸暈出一方紅海,而後順著岩石滑落。

心跳很快已從刹那劇動平復到幾乎不復存在,不知為何,突然湧上不可能存在的記憶──當人類還未出生,被包裹在母親羊水中,那平緩的律動。

那是我,愛德華•艾爾利克看到的最後景象。

好像有哪里驟然傳來淒厲叫喊。
然而已經聽不清其中內容。

眼前漸黑,所有的一切都逐漸淡去,灰飛煙滅。

世界仿佛頭一次如斯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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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伊.瑪斯坦:

永遠是多遠?
我從來沒有認真考慮過。


──鮮血噴濺──


“啊哈哈哈哈!!”
 
長長揮動著的黑髮啪的甩過,被染紅的黑色身影抱著懷裏那一抹燦金敏捷跳躍到山崖之上。

“我該感謝你啊火焰大佐……不是你的話都不會這麽順利呢!”

“───不!!!”

我的目光被視線裏飛濺的血染紅。
 
“你這個混蛋!!!”
 

暴怒的火焰轟鳴作響,卻怎麽也追逐不上。

把他還給我……
我聽到自己的嘴唇顫抖著幾不成聲歡迎來


把他還給我啊!!


“哈?”

紫色眼睛彎起嘲諷的弧度。

“沒有搞錯的話,不是你親手把他趕走的嗎?”
 
所有氣力忽然消失盡殆。


“愛德……”

再沒有了任何聲音
身邊的人追趕著叫喝著我都看不見聽不到
 
我只記得那孩子的話──


以後永遠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從今以後,我永遠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

我終於明白了自己在說什麽,終於明白自己做了什麽。
不可饒恕的錯誤……

有東西打碎了就再也拼不完整
有東西失去了就再也找不回來


“愛德……啊……”


“準將!您振作一點!”

霍可艾撲過來扶住我下滑的身體,聲音驚惶到前所未有。
 

“有沒有人說過你很愚蠢……”

那個黑色影子還坐在山崖上,鮮血從岩壁上流淌下來,如同他腿上的蛇形標誌同樣豔麗。
那個赫蒙克魯斯用他嘲諷的眼神一遍遍的譏笑我。

“我們會比你更懂得他的價值……再會了,如果有機會的話──”
 
囂張的笑聲消失在頭頂上方。
 

天邊殘陽如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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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

 
羅伊.瑪斯坦:


從此以後沒有了鋼之煉金術師的存在。
沒有了那個金髮金眼的孩子。
 
但生活卻還是一如既往的繼續下去。


繁忙的工作能讓人遺忘一切事情。
 

只是在夜裏入睡的時候,我總會不自覺的醒來。

有誰在耳邊對我說,請讓我和你一起去。
請讓我們不要分離。
 
那些話一遍一遍的在腦海中盤旋,睜開雙眼就能看見,側耳聆聽就能聽到。
 

是不是相擁了你就能聽見我心中的呼喚?
是不是握緊了雙手以後就不會再放開……
求你告訴我──
黑暗中回蕩的樂曲終成絕響……


我看到了開頭,卻始終猜不到這結局。

曾經有那麽一個人這麽一遍一遍的對我說著那些話語,可惜我捂上雙耳沒有聽見。


 
有一種罪名之為盲目
我犯了絕對不能饒恕的錯誤

如果還有機會,你是否會原諒我?
如果一切重來,你是否還會記得我……

 

我轉過身沈入不再有夢的睡眠。

 
──身後,在耳邊不斷回蕩的餘音消失在無盡的黑暗之中。




FINAL AT 2005/1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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