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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色童話 第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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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房間唯一的窗子,聽著那市集熱鬧的吵雜聲,卻是一個不屬於自己的陌生世界。 翻開筆記本,拿起一旁的黑色鋼筆,再度的寫起故事,就像是你和我的童話,將藉由著一言一字,永不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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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章 (十二)

斷章 (十二)
 

羅伊:Klor X 愛德華:寒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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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德華•艾利克:

“少佐,大佐在哪里?”我跑上前,拉了拉攔住半條通道人體肉柱的軍服衣角。

對方回過頭來,表情相當精彩,外加涕淚漣漣,逃都來不及。

老鷹抓小雞的姿勢,整個人被攬到他懷裏,石頭一樣的筋肉幾乎把我擠碎成泥。
……到底那裏帥?
眼前昏暗的同時,混混亂亂想到了偏愛筋肉男的老師伊茲密。
 
好不容易一步三顛簸踉踉蹌蹌走向隊伍前方,渾身疼痛下居然還有人在隊伍裏細細碎碎說著“這小豆丁平安無事”之類,一股成型的煙直往腦子裏冒,隨即蒸汽狀噴出。

“誰?!誰在說我是超級矮子小得看不到的豆丁?!!”

回頭暴吼一聲,萬籟俱寂。全隊軍人立正冷汗,也沒人搭腔。冷冷一笑想煉點逼供的刑具出來,奈何右邊一動無法上抬,這才記起沒了手臂。

好狗運的家夥們。
 
罵罵咧咧往前繼續走。

“喂!看見大佐沒?!” 

“啊,鋼之煉金術士大人,請問是哪位大佐?” 

“……還有幾個大佐?” 

“哦,瑪斯坦大佐在隊伍最前方。”
 
……只剩他一個大佐了?

下意識,不想去問傷亡情況。
 
那麽說,現在他是軍隊最高指揮官。
最高指揮官沖在最前方,想什麽呢,又不是突擊兵。真不像大佐會做的事情。

唉,只剩一隻手臂,連走路也不大好平衡。

可惡啊……混蛋斯卡,毀了我好幾次手臂,幾次差點要了我的命,和你有什麽深仇大恨來著。

裏奧爾的人也一樣,居然全都幫著畫那種大逆不道的陣。想想我們艾爾立克兄弟找石頭找了好多年,最終得知這種陣法時可還是放棄了啊。

我也不喜歡軍人,可是軍人也有家,就像那個留下老婆孩子揮手揚長而去的老好人。

一整個裏奧爾鎮的巨大煉成,有多少老婆小孩會為此而哭泣?
混蛋,有種你們去殺了大總統才是。


雖然我不認為伊修巴爾裏奧爾都是些壞人,但全是直腸子。就像上次去沙漠,抓了我還以為他們想要贖金。

……啊呀呀?

羅斯少尉不知過得怎樣了啊?

說起來,混蛋大佐在那次事情裏好像還欠我一拳。

從小到大,也沒幾個人敢那麽打我愛德華的臉。

……唔。

這麽說,為什麽我現在要去找大佐呢。
不是他那一隊的。
應該說什麽也沒想,回到地面第一件事情就想去見個面。

……而且。
 
為什麽那時候我要去救他。

並不是看見了才想到救,而是沒看見時想到去救。
如果不是為了救他我早就從捷徑跑出城外了。
如果不是為了推開他我一口氣早就跑出煉成陣了。

那種情況下,的確碰到誰我也會叫他快逃,可是從邁開的第一步開始,好像下意識就是要去找大佐。

為什麽呢……
我沒我自己想像的那麽討厭他麽?

那個性格相當欠扁的人。

前方閃過人影,如果是軍隊未免隊形太過雜亂。定睛,那褐色皮膚毫無疑問不屬於亞美斯特利斯人。

舊恨新仇一起算吧。
沒右手,我從斷裂的右臂掰下一塊金屬片,飛快在身邊石頭上刻出陣形。手掌一拍,長長鋼矛握在掌心,舞出閃亮弧形。

彎腰掃腿,前面幾個背對我的人全數倒下。長矛夾在手肘間一用力晃過肩膀,好幾個人被我掃開。一把長槍抵到眼前,空出手掌啪的拍了上去--以防萬一手掌上畫了好幾個煉成陣,其中之一就是從斯卡那兒學來的分解式。

手槍解體,手持碎骸不知所措的居然是個和我差不多高的小孩。打消暴揍上去的念頭,一把揪住他的領子:“你們在偷襲誰?!走在最前面的大佐嗎?”
 
小孩驚慌失措沒有回答,眼睛卻朝不遠處草叢斜瞄了一下。幾乎同時,幾聲槍響從那邊傳來,我丟下他,飛快的跑了過去。

--居然在草叢後方不遠處,就是懸崖。

真是阻擊的好地點。

然而讓我忘了一切心驚肉跳的是,好幾個褐膚人包圍中,讓我找了半天的男人,正從懸崖邊緣往後倒下。

心臟狂跳,一口氣堵得喉嚨發疼,我不清楚自己是叫了,還是沒叫出來。


跑上前,想抓住他---

--沒有,右臂啊。

想伸出左臂卻已經來不及了。

下意識,身不由己的,我猛地跳向前,緊緊擁住註定下墮的身體。

…… 

大佐,真是該你欠我的啊。

耳邊好像響起了一陣嘈雜人聲,卻很快被風響所代替。
 
抬頭,正對上深黑眼眸。
那裏面有什麽東西,卻看不清。
只知道,他是在看我,看著我。
 
嘴唇也仿佛在蠕動,卻聽不見聲音。

風擦得肌膚好疼。

可惡,這樣下去,不要說到穀底,只是撞到什麽地方也夠受的了……


“--大佐--你聽見沒--好好的抓緊我--!!”

放聲在他耳邊大喊,祈求別被風聲給蓋過去了。

火熱手臂環了上來,卻只是右手。
……搞什麽。
 
“--兩--只--手--”
 
左手緩緩摟住我的腰,力道卻松松的。
顧不得了。
一直攥在左手心的鋼矛狠狠插往壁上,沒成功,強烈的摩擦震裂了虎口,疼得手差點鬆開。
 
該死,距離穀底沒多遠了。

“……嘖!”

大佐摟著我的右手鬆開了些,側過頭,卻猛然聞到一股硝煙味。下方岩壁砰的炸裂開來,我連忙在下墜到那裏時狠狠將鋼矛插往石粉直冒處--沒了尖銳棱角是方便些,成功了。
環在腰上的右手總算緊了些,左手卻突然鬆開。我一陣驚慌,卻驟然感到手上壓力減輕了不少--大佐適時伸出左手,和我一同抓住了鋼矛。

“挺靈活的嘛無能。” 

“託福。”也不管什麽時間地點的,火熱嘴唇靠了上來,輕啄我的。 “雖然和你這麽一起殉情也挺不錯……”

“喂喂喂。”沒有多餘的手可以用來推開那男人,我往後退了些。依然是欠扁笑容,然而聲音卻異常輕微,那臉色也過於蒼白了些。

他緊緊攬住我,那一瞬間顫抖不知是不是錯覺。

“騰出手來就能想到辦法吧?” 

“啊,雖然這個樣子夠麻煩的。”我心驚膽顫慢慢放開手,把所有的重量都交給他,從岩壁上掰下一塊石尖,顫顫巍巍畫煉成陣。


“……鋼之煉金術士這個樣子也很無能嘛。”

“除了火焰什麽都幹不成的家夥居然還敢說。”我白了他一眼。


好不容易在岩石上煉出個大洞,下方河水水沫飛濺幾乎到達洞口,好險。

我走進去,思考品質和公式,弄了些碎柴火。但點火就在能力之外了……回頭看,大佐居然沒有跟進來。


在幹什麽啊?

想往外走,卻發現胸口好像有點濕濕濡濡。伸手摸了摸放到眼前--手掌,是紅色的。

……我沒受傷。

心臟突然一陣狂跳,拔腿跑到洞口,大佐果然在那裏。靠在岩壁上,眼睛閉著,臉色蒼白到異常。

“喂!大佐!大佐!!”
 
我跑過去扶起他,對方卻好像已沒了意識。軍服上有幾塊地方變成近乎黑的深色,以破損處為起點,面積一再擴大著。

左肩,右腿……心臟。

呼吸哽在胸前,吞不下吐不出。

“……鋼,這個樣子蹲著,你顯得比平時還……小……”

 
那口氣從腦門心出來了,我努力忍住一拳揍過去的衝動。

抬眼看,男人的眼睛微微睜開著,嘴唇依然沒有血色。
伸手到他胸口槍眼處摸索,那一處居然硬梆梆的。
拉開軍服。

“……你這色小鬼在做什麽啊。”

“再廢話我就把你給敲暈了。”

繞在手指上,被長長拖出的,一條銀鏈。

國家煉金術士代表的銀懷錶,在風中一晃一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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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伊.瑪斯坦:
 
再也沒有了任何重量。
全身失重的感覺竟然如此舒暢。

早知道是用這種方式死去的話……可惡啊

怎麽能死在這裏──

我還有很多沒有做的事情
還有很多沒有實現的約定

可是意識無可奈何的模糊起來。

銳利風聲摩擦耳廓,衣訣翻飛著在風中捲動。

手臂環過頸項,身體在下墜過程中交疊。

 
我驀的從短暫昏迷中驚醒過來。

 
“大佐!大佐!”
 
金色發絲被風捲動拂過面頰,太陽般的瞳孔驚懼的瞪著我。
一瞬間我以為已經到達了天堂。

可是下墜感卻勿庸置疑的把我的思緒拉了回來。
 
──我還活著
你也還活著……
 
胸口的鈍痛告訴我這不是在做夢。

 

劇烈的震動緩衝了下墜的速度,鋼在試圖把一隻長矛插進岩壁。

下面就是那湍急的河流。
水沫飛濺而起,一片濕潤冰涼。

雖然空氣濕度已經超過臨界點──
但是以這裏的岩石硬度,這種程度的爆破應該已經夠了吧。

炸裂聲轟鳴怒吼。

“這種時候你也蠻有用處的嘛。”

懸吊在空中的感覺實在不怎麽好,左手攥住矛杆,拉扯肩上的傷口差點沒脫臼。


“……你也沒差。”

我忽然覺得前所未有的輕鬆與滿足,緊緊擁抱失而復得的,唯一的真實。

神啊──
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一刻那樣如此相信著它的存在。


 
踏進岩洞的時候,右腿傳來鑽心疼痛,終於還是支持不住的摔倒在地。
沒死……也差不多了吧。


“喂!醒醒!大佐!!” 

鋼拍打著我的臉,睜開眼睛,看到他的手上一片鮮紅。
那是我的血。

“天啊…………”
 
他的嘴唇顫抖著,一一摸索過軍服上被染紅的彈孔,觸到胸口的時候,呼吸驀的停滯。


嘩啦

長長的鏈條拽出領口,在手指上垂下曲折的漪漣。
銀色外殼染上血色。
一枚黃銅彈頭深深嵌入錶盤中心。
 
表蓋嚴重變形,輕輕一碰就脫離本體,滾落在地上。


Donˇt forget 3.OCT.11

上面的刻痕在昏暗光線下醒目的刺眼。

“這……是…………”鋼看著手裏的物體,一時反應不過來。
 
“……你的銀懷錶。”

那次煉金術師資格查定以後,我第一次把孩子壓倒在我的辦公桌上。
敲門聲,被中斷的激情,鋼倉皇逃走,天花板上被修補好的大洞──

那些情景遙遠的好像前世的回憶。


 
“一直想著要還給你呢……”

可是發生了太多事,我總是一再忘記。

你知道嗎,你知道嗎鋼。
你是除了休茲唯一接近我的人。

休茲的眼鏡我放在了遙遠的中央,最安全的地方。
你的懷錶我帶在身上,距離心臟最近的位置。

 
那孩子的表情看起來很複雜。


“那你真該感謝我呢,無能……”

不知是不是錯覺,他的頭低了下去,聲音越來越小。


“……鋼?” 

我伸手去觸碰他的臉,濡濕的痕跡順著指縫流淌。

“……你哭了?”

“我才沒有在哭!!”

他抬頭嘴硬的喊到,一把抹去臉上不容錯認的水線。
 
溫熱的觸感落在嘴唇上,輾轉反側,帶著鹹澀的味道。

 
“還活著……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哽咽的聲音吐息在口腔裏。

我抱緊了懷裏的身軀。


 
戰場5公里之外,山腳50米之上,山崖500米之下。

兩個大難不死的人緊緊相擁,仿佛今生都不會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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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伊.瑪斯坦:
 
……把子彈取出來的過程比我想的要疼。
 
鋼拿著用火烤過的小刀小心翼翼的往外挖著,鮮血同時外湧。

明明是我在痛,可他的臉色比我還難看。

終於結束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我靠在岩洞盡頭的石壁上,眼前篝火閃耀。
肩膀和腿上纏著繃帶,那是鋼用自己的外套煉出來的。
我自己的外套則血跡斑斑的蓋在身上。

“嘖…真是好麻煩……”

鋼精疲力盡的坐在一旁。


血總算是止住了,傷口一片火辣的疼痛。
四周的空氣隨著夜色降臨而變得寒冷,只靠那一點微弱的篝火無法完全禦寒。


“……冷就靠過來一點。” 

我對著在篝火前縮成一團還不住搓手搓腳的小孩出聲說到。


小孩子於是皺著眉慢慢蹭過來,靠著坐下。動作很輕似乎是怕碰到我的傷口。

外套給我用來包紮了,再加上肢體的金屬部分,在這麽冷的地方實在很難熬吧。

我伸手攬過他的肩抱在懷裏。


“大佐?” 

金色眼睛向上抬起看我,在火光晃動下像一汪液態的琥珀。

幼小身體的體溫比我偏高一些,熱度傳遞讓人十分舒適。
我牽過他的手放在嘴邊一根根啃咬。

懷裏的軀體略微振動一下,然後十分順從的伏在了我胸口,耳朵緊貼聽著清晰的心跳聲。

四下裏無比寂靜,只能聽見火中微弱的劈啪聲。
直到鋼忽然的坐起身來。


“──你又流血了。” 

他一臉嚴肅。

我低頭看見肩上的繃帶中隱隱滲出血絲。


“啊,沒有上藥的話很難癒合的吧。”我苦笑一下。

“沒有別的辦法嗎?”

“有倒也有……”

示意他離開一段距離,我用戴著發火布的右手撣向左肩。
 
就要彈指的那麽一瞬間──鋼的身影飛撲過來,手腕被按下。


“你瘋了?你要幹什麽?!”他怒瞪著我。

“沒有藥的話,用火燒傷口就能止血。”我看著他的眼睛。

“雖然會痛一點──但這樣不容易感染。”

他就好像在看瘋子一樣的看著我。

“別開玩笑了……你!”

“我是說真的。”


金色頭顱劇烈搖動,他拆開我的繃帶。

“不用這樣……你這個笨蛋,讓我來!”

他低下頭去的時候,我睜大了眼睛。

舌頭輕軟的碰觸著傷痕,留下一片濡濕,創口被柔柔舔舐著異常舒服。

 
簡直就像小動物一樣的療傷方法。
虧他想的出來。

濕潤的聲音在狹小空間裏持續的響著。
 
過了很久鋼才抬起頭,舔去嘴邊沾到的血跡。
傷口還真沒有再滲血,似乎也不怎麽疼了。
 
“怎麽樣,很有用吧!”他得意的挑高下顎。
 

不安分的左手打算脫我的褲子依此類推處理腿上的傷口時,被我抓住纖細手腕。
他不明所以的抬起金眸看我。

我的眼睛在昏暗的空間裏一定亮的嚇人。

 
“──鋼,你在玩火。” 

“什……”

抓著他的手按到身下,孩子的臉立刻不爭氣的紅了起來。

“你這個────色情狂!整天都在想些什麽啊!!”

“唉唉,太過分了,我可不是對誰都會這樣啊……”

扣下小巧頭顱含住他的唇吸吮,柔軟肉塊怎麽咬都品嘗不夠。

“……來吧……”

難耐的呼吸噴薄在細嫩頸間,我引導他的手拆下腰間皮帶,拉下鏈條。
鋼低頭看著被強迫握住的高昂炙熱,面紅耳赤。

“乖孩子……”
 
像是被蠱惑一樣,我微笑著看那孩子漸漸跪下,金色頭顱埋在了雙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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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德華•艾利克:

 
呃。
好……好噁心。

比第一次在約薩克島上,用刀子剖開小白兔還要噁心。
 
雖說老師是教過我們類似的技巧,但真刀真槍的幹,還真不是一般的噁心。


“……喂,疼的是我好不好。”

“真、真是噁心透了……”強忍住反胃的感覺,在彈頭終於叮的一聲落到地上後,我大喘一口氣,用衣服煉成的繃帶包裹上去。
大佐臉色蒼白但依然露出啼笑皆非的表情,歪著頭看我忙上忙下。
 
“你很熟練嘛。” 

“唔,小時候被教導過非常多的生存技巧。”

包括唾液能在某些非常時期起到消毒作用的小知識。

不是第一次嘗到血的鐵腥味了,為了療傷而像吸血鬼一樣舔別人的血倒還真是頭一次。
想起小時候,手指被銳利的東西刮破,媽媽也這樣輕輕吮著我的手指頭,會不會也有這種感覺?
 

“想什麽呢?”

大佐用他沒受傷的手扶起我的下巴,眼睛裏淡淡寫著不滿意。

“小時候媽媽也是這樣吮我弄破的傷口噢。”

不滿意消失了,換成嘲笑:“哈啊?這麽大了還會想媽媽?”

“會想。”我從不以此為恥。
大佐抿嘴微笑,淡淡的微笑不是嘲笑。
 
想為他處理腿上的傷口,卻被抓住手臂。
上方溫軟濕潤的嘴唇緩緩降下來,我不由自主閉上眼睛。

好軟,好熱。
甘甜的味道讓人欲罷不能。

第一次被混蛋大佐強行親吻時,我只覺得唇舌也都針雜般刺痛,酒精的苦味充塞了整個食道,沒有比那更難受的事。
為什麽由同一個人,可以有這麽大的差異?
腦子發暈,連身體也變得熱熱的。

一貫來討厭。
可是如果說我對大佐帶有喜歡的情緒,那末一定是指這個了吧。
……也許是?

“……來吧……”

低沈聲音仿佛誘惑著什麽,只有在這種時候,才會發出的聲音。
混蛋大佐。
低低罵了聲,低下頭,舌尖順著火熱輪廓勾畫。
 
好像比平常更熱。

故意伸出牙齒輕輕啃咬在激昂的筋脈上面,接吻一樣吸吮赤色的皮膚,感覺它在手中變得更加堅硬。

柔軟而緩慢的動作,沒有右手支撐,行動到底比平常要艱苦一些。
上方傳來意味舒服的喘息,修長手指插到金髮裏輕輕拉扯,直到發結鬆開,滿肩披散開來。

嘴唇落到尖端親吻,伸舌舔去前端滲出的火熱液體,而後張嘴吞下尖端,柔柔上下拉扯。

伸手把垂到眼前的發絲勾到耳後,抬眼看大佐,正對上墨黑的眼瞳。火光安寧的晃動著,印入瞳孔顯得比平常更加熱烈,直直看著我幾乎要讓肌膚發熱。

下意識夾緊嘴唇用力吸吮,舌頭蠕動著發出濕潤咂響聲,手下腰身猛然緊繃,口中被撐得生疼。
不適的含含糊糊發出呻吟,壓在頭上的手指卻更加用力了些。用鼻子呼吸了一下繼續用力吞咽,直至長長的根莖幾乎插到食道。像吞吃什麽般,我用力咽著尖端部分,舌頭盡力在幾乎沒有空間的情況下運作。
 
“嗯、呼……!” 

大佐的聲音低低溜瀉下來,抬眼,敞開的軍服間,有汗水從鎖骨間滑落。他半閉雙眼,吐息著的嘴唇格外粉中帶豔。


不知怎麽,以這個角度看著他,突然讓我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左手攀上不能含住的部分,緊緊握住上下揉動,嘴唇配合吞吐,緊緊吸吮一再變得更熱的火熱。

大佐悄悄將左腿滑入我腹下,直到雙腿之間,突然摩動的力度幾乎將身體整個抬起來。幾乎無法支撐著跪住,嗆了好幾下我鬆開嘴唇,火燙液體驟然噴濺到整個臉上。

“呃,大佐……!” 

下身被一下一下摩擦,只剩一隻手根本無法起身。更讓我吃驚的是,剛才發洩過的地方似乎根本沒有軟下去的趨勢。

“你、啊、等一下啦……!!”
 
“鋼……過來。”聲音異常嘶啞,帶著濁重的喘息。膝蓋彎曲著讓我滑到他胸口,抬頭,迎上火熱難當的嘴唇。扶在頭上的手下滑到腰部,握住我腿間的部分搓揉。
 
“嗯,大、佐…你好像有點怪怪的……”幾乎被熱烈觸感刺激得說不出話來,我在他嘴唇間吐息,手緩緩摸上沾滿體液卻依然高昂的分身握住。
鼻息交纏在一起,男人舔著我的舌頭,仿佛在品嘗什麽:“真為難啊……”

“今天,真的很想要了你……”
 
“什麽?要?”

怎麽要?
 
“……嗯,繼續用手嗎?”沒有正面回答,握住下身的手猛然收緊,猝不及防讓我叫了出來。
“還是,嘴……?”很狡猾的聲音,明顯帶著誘導性。

有點艱難的轉過身體,伸舌舔吮手中堅硬的物體。同一時間濕濕軟軟的肉體糾纏住腰下不斷顫抖的部分,我舒服的歎出了聲音。

嘴唇上下移動,手指滑入體內。一瞬間的不適很快過去,刺向敏感點的麻痹簡直讓人心醉。


“嗯、好舒服、大佐……”我幾乎不能控制自己去服侍他同樣燙人的堅挺,“不、那裏、嗯……啊啊……!”
 

現在體內的手指變成兩根,攪動拉扯著環狀肌。當柔軟靈活的舌頭順著手指一同滑入體內時,忍不住猛地抽了口冷氣。
粗糙刺激的質感,比平常更加厚實的布料。
……發火布?
剛才明明有取下,為什麽現在戴上……

然而想不清,腦子異常混沌,只剩下霸佔全身的火熱洪流來回不息。
隱約聽到自己的聲音撞擊四壁。


*******************************

制.作.密.話! 
 

原文:
 
夢中人:呵呵呵……看見製作秘話了……XDDD 

洄朔:XDDDDD 

icejuice:那製作秘話應該是寒殿想推倒K殿吧囧 

寒星漪:不,平常對著卡我又沒這種感覺…… 

Klor:比較頹廢的爬走……

夢中人:拍拍寒……希望你能堅持住大豆…… 

icejuice:那乾脆下次換過來COS咯-3- 

洄朔:拍拍K~~我就不說什麽了XDDD 

夢中人:XDDDD 

夢中人:笑的……||| 

夢中人:到現在還覺得塞膀子很累……

油燈:這個XX的世界……

寒星漪:其實 

寒星漪:我覺得我這是在誇獎卡 

Klor:所以我不知道該哭還是改笑咧=。。= 

油燈:...苦笑吧

寒星漪:笑吧 

icejuice:囧 

寒星漪:能讓我有那種欲望的認可是很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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