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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色童話 第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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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房間唯一的窗子,聽著那市集熱鬧的吵雜聲,卻是一個不屬於自己的陌生世界。 翻開筆記本,拿起一旁的黑色鋼筆,再度的寫起故事,就像是你和我的童話,將藉由著一言一字,永不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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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章 (九)

斷章 (九)


 
羅伊:Klor X 愛德華:寒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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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伊.瑪斯坦:

火光與鋼刃交織,連綿不絕。
那麽熟悉的感覺,簡直要令人沈醉。

鮮血的氣息充斥了味覺。
明明是人為用不合理的方式製造出來的怪物,竟然和真正的生命擁有相同的血液……
 
揮手把矛尖刺入最後一隻奇美拉的咽喉,鋼拍了拍手,身上被飛濺的血弄髒,靛藍上暈開赤紅。
他回過頭的時候,我才發現連那張精緻的面孔都被污染。
 
我害怕這樣的景色。

“喂,大佐?你在發什麽呆?”

伸手捉住那只不斷在我眼前晃動的手,我心裏沒由來的騰起一陣怒氣。

“……為什麽擅自行動!”

“……你吃錯藥啦?”

被抓的疼痛了,鋼拼命扭動手腕,惡狠狠的瞪我。

“廢話,不抵抗等著被吃掉啊?!”
 


我當然知道。
可是我就是生氣,哪怕沒有什麽理由。

扯著細緻的手腕向後一拉,那小小的身影就輕而易舉的跌入了懷抱。
我抱他,幾乎帶有懲罰性質的抱,手臂幾乎勒進他的腰身裏,好像已經能聽見骨頭在發出斷裂的哀鳴。

他沒有掙扎,不是不想,是那種程度的桎梏已經不可能有掙扎的餘地;所以他用鋪天蓋地的叫駡聲代替。
 
“你瘋了?!幹什麽啊放開……好痛!!……渾蛋!放開我……!!”
 
罵聲因為呼吸不過而變得斷斷續續,直到他精疲力竭我才鬆開手,他立刻跌坐到地上。

“你在……想什麽啊!!”

大口呼吸著氧氣,因為近乎窒息而變的蒼白的臉色漸漸恢復紅潤。
我沒有說話,只是皺眉靜靜的看著他,直到其他人的腳步聲向這邊跑過來。


“啊啊,了不起。”阿切爾從我身後靠近,一邊拍掌,“焰之煉金術士和鋼之煉金術士,果然名不虛傳呐,真讓人大開眼界!”

也許是我多疑,總覺得他的眼神帶有一絲戲謔的意味。

“……傳我的話下去,收起帳篷,我們要連夜趕路!” 

不理會他,我從阿切爾身邊走過,一面向我的部下下達命令。


也許進入妙勒尼山脈根本就是敵人的陰謀,不能再有所耽擱。


至於鋼……放心,阿切爾不可能任憑我一個人跑到前面去的。
他一定會帶隊跟上來。

 

到達裏奧爾的時候已經是清晨。
四下裏格外寧靜,連雞叫聲都聽不到。
實在有些不對勁。

“報告大佐!我們已經到處察看過,這裏居然一個人都沒有!”

我差點沒把手裏的水壺掉到地上。

到處都是一片死寂。這座空城就是就是幾天前還在發生流血械鬥事件的地方?
 
實在無法想像。

幾萬居民和叛軍不可能撤的那麽迅速的,所以他們一定還在附近,必須小心不要再中什麽圈套。


“現在通知全軍,暫時駐紮在城內。”

通曉趕路已經讓士兵們疲憊不堪了,能休息就趕快休息吧,趁現在還寧靜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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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德華•艾利克:
 
好疼啊!!

渾身的骨頭都在抗議著。
連阿爾方斯,還有赫恩海姆也都沒有這樣抱過我。

肺部被壓迫得無法呼吸,我連斷斷續續的怒駡都有問題。
這混蛋想殺了我不成……

究竟是怎樣?!
只不過殺了合成獸而已吧!
 
阿切爾帶人趕來,我終於得以喘息。

好家夥,這還是我第一次感謝那個笑起來像蛇的男人。

大佐沒有再說什麽,轉身向後走開。他常常說不懂我,其實我更不懂他。
 
臨走前我回頭看,白色發火布被取下放到口袋裏,修長手指彎曲著放到唇邊輕輕摩挲著。
心中突然覺得不大舒服,抬手用力擦臉上的血。

──聽哈博克少尉說過,大佐曾告訴他,戰場上如果有人被燒死,唇邊會粘粘附著著脂肪。


五具合成獸,血流遍地,焦焦冒著煙。

……可惡。
 
明明已經習慣了的,都是那男人,讓我覺得鼻孔裏連舌尖上都滿是血腥的氣味。


“要擦破了哦。” 

手被抓住,我反射性立馬甩開。
回頭,那陰冷的聲音,不出所料是阿切爾。

那笑容還進化了,很明顯躺在地下幾具合成獸樣。

“覺得很討厭嗎?”

“……”

大人說話怎麽都這樣,沒頭沒尾我怎麽知道指哪茬。

看樣子那男人以為我默認了,洋洋得意繼續下去:“雖然我早想到會是這樣……但沒料到會親眼看見哪。”
 
……看見?
莫非……

“那天國家煉金術士考核,你身上的痕跡大家也都看見了。只不過,瑪斯坦大佐居然會在戰場上這樣做,太擔心你的安危了還是不甘心你沒在他隊上?”

……呃。
全都猜錯了。
雖然我也不知道真正原因就是。

“這麽說,阿切爾大佐,你打算以這個來威脅瑪斯坦大佐嗎?” 

“愛德華想我這麽做?”他回頭看我,連眼睛都像蛇。

看來剛才擦臉和血的動作還引起不少誤會。
不過,我也不知道這算多嚴重的事情了,不過就是抱了抱嘛。

“該威脅他呢,還是順手賣個人情……?” 

“不管怎麽說,大佐他只是抱了抱我而已吧?”我試探。

對方眉毛一挑,回頭看我:“沒錯……只是抱了抱。就算被人知道了,說辭也有很多,你提醒我了。愛德華,我很喜歡和你這種聰明人說話哦。”

………………
可是和你說話倒真累人啊,阿切爾。
一半以上聽不懂。
 
前方跑來阿姆斯壯少佐,雙腿併攏,行禮。

“阿切爾大佐,瑪斯坦大佐的小隊已經進入裏奧爾。”聲音還是那麽抑揚頓挫。

阿切爾回頭看他:“那麽,有什麽問題嗎?”

“他現在正下令小隊所有人撤出城市靜觀其變,並由我來通知阿切爾大佐不要進入。”
 
這命令下得真古怪,連我都是一愣。

“怎麽?抵抗激烈到瑪斯坦大佐也受不住了?”

“不,沒有抵抗。整個裏奧爾完全沒有人在裏面。民居裏也不見有人。”

我和阿切爾對視。
確實有問題,換句話說,傻子也知道有陷阱。
 
“難道就這樣停住?” 

“找瑪斯坦大佐的意思,現在已近黃昏,不如全軍留在城鎮外能夠隨時應變的距離紮營,觀察一晚上再行動也不遲。”
 

那男人明顯有點拿不定主意,他側過頭詢問我的意思。

“愛德華覺得呢?”

“……擺明瞭叫人往裏頭跳的陷阱。反正現在裏面也都沒人了,早進去遲進去也都一樣吧。”

“很有道理。那麽就這樣做吧。”

……話說回來,我什麽時候成了這蛇男的軍師。

雖然不覺得自己是投向哪邊為哪邊賣命,但似乎有些事情糊裏糊塗的,在不知不覺間會變得很大條?
 
什麽時候該會一會大佐,問問清楚才是。

阿切爾安排全軍紮營,我轉身拉住阿姆斯壯少佐,偷偷問:“少佐,大佐的軍營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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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伊.瑪斯坦:

我躺在床鋪上,但是一直睜著眼到夜裏。
也許是因為身處戰場,神經格外的緊繃。

數年前的戰爭給我帶來的除了職位就只剩下無窮無盡的夢魘,直到現在,一閉眼仿佛還能看到焦黑的殘肢,仿佛還能聞到刺鼻的皮肉燒灼味。
這一次戰爭又將給我帶來什麽呢…………

帶著一絲冷笑,我的意識逐漸開始模糊,最近實在是太累了。

朦朦朧朧中,一絲涼意灌進來,有誰從下麵掀開了我的被子。
被夜風凍得冰涼的肢體鑽了進來,蛇一般滑行;涼涼的皮膚纏上頸項。

……誰?!驀的睜開眼,昏黑的室內什麽也看不清楚,有個重量跨坐在身上。一驚之下迅速伸手去摸枕邊的發火布,唇卻忽然被什麽壓住覆蓋。

冰涼柔軟……怯怯的抵轉揉研,濕涼的肉塊一點點舔濕乾燥的嘴唇,就好像是在品嘗什麽,那香氣熟悉無比。


“…………鋼?”

抬手摟住細緻的腰,這感覺絕對錯不了;但確認後比沒確認更加疑惑。

“你怎麽會在這……唔……”

唇再一次被堵住,已經沒有先前溫度那麽低。這一次吻的更深入了些,口腔內唇舌交纏,水音悱靡,令人懷念的模式。


 “現在是半夜……鋼……你什麽時候這麽大膽了?”

細細的舌順著我的嘴角吸吮溢出的汁液。現在視線稍微適應了,我看見鋼穿著軍服俯在上方,眼睛在黑暗中透著微光。


他把頭埋在我頸間,四肢纏上身體。
發絲垂在皮膚上,很癢。

“我來看看前上司大英雄,怎麽,你又要說教?”

“就算對你說教你也不會聽吧。” 

手指順著金色綢緞滑下,原來我是如此眷戀這樣的擁抱……

“不趕我出去?”他抬起頭看我。
我不置可否,只是收緊了些臂彎。

“全身冷成這樣,怎麽不多穿些衣服?”
 
“呐,大佐。” 

他坐起身,手撐在我頭兩側;“我問你,『只是抱了抱』這個說法會有很多說辭,是這樣麽?”
 
“………………阿切爾看到了?”

“似乎。”

…………
啊啊……頭好痛。

金色眼睛不明所以的眨著。

“怎麽啊大佐,那種事很嚴重麽。”

我該怎麽和你說……||||||

“某種時候……吧”比如被阿切爾傳開。
他的表情明顯的告訴我他沒有聽懂。

“你和上級相處的還好吧?” 

他皺了皺眉,似乎不滿意我特意岔開話題;但還是順著回答下去。

“……我不喜歡那家夥。”
 
想來也是。

“不管怎樣,不要再被他抓住把柄就是……其餘的我會想辦法處理。”

雖然這事老實說很困難。

“……大佐”他的眼睛在黑暗中發亮。

“那個時候,你為什麽……那麽抱我?” 

他又把話題扯了回來。

“……啊”

“不許敷衍我!”鋼鐵的右手攥住襯衫,額角蹦出數個青筋。

我抬起手靠在額頭上。

“──我是在害怕。” 

你也會有害怕的時候?
他雖然沒說話,那眼神分明是這麽問的。

 
“──你知道嗎鋼,通過調節空氣中氫和氧的濃度就能直接控制火焰溫度和火勢大小……”

鋼用疑惑的表情看著我,不明白為什麽會提起這個。
 
“只要熟練,這很容易做到,簡單實用。但是真正困難的卻不是操縱火焰──”
 
“而是控制火焰給人的傷害度──包括對我自己。”


“在伊修巴爾之戰的時候,有一次我和大隊走散,獨自一個人在戰場上……”

“這時候忽然聽到身後有響動,有人在後面!於是我想也沒想的沖身後擦了手指──”

我的眼睛小幅度顫動起來,似乎眼前又出現了當時的景象。
──年復一年的,出現在我夜裏的噩夢。

“……那個人,穿著平民的衣服……他手上並沒有武器,而且受了傷……他或許只是想向我尋求幫助……”

“你能想像麽鋼……你能想像我對他做了什麽嗎?”

“──因為爆發的距離太近,他的臉──他的臉被燒融化到只剩下白森森的骷髏,而身體還是完整無缺的!”
 
“那簡直是讓人毛骨悚然,地獄般的景象!”

我用手捂住眼睛,嘴唇不由自主的抖動。
 

“我忘不了…我忘不了……”

“我的罪孽深重……”


鋼只是靜靜的聽著,一動也不動。


“所以鋼,我不希望你看到那樣的事情。”

“我犯過的罪,我走過的道路,你不要來…………”


唇再次被攫住的時候,我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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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德華•艾利克:

突然有種感覺,很久不曾有過的感覺──如果,不是半邊機械的身體該有多好。


阿爾是沒有感覺的,然而和大佐呆在一起,會冷得讓我慚愧。
即使身下肌膚在微微顫抖,我也不能將它抱住。寒冷的夜晚,機械鎧只會奪去他人體溫。

──所以,即使安慰,也不夠資格……
所以,他從來不願主動帶著我走,因為沒人能夠代替那太陽般的男人。

很想問一問,大佐,你對那個人,會不會也曾經說過,我走的路你不要來?
 
還是,把手放在對方肩膀上,說,你願不願意,在下面,幫助我,把我推上去?

──……

胡亂搖搖頭,甩去莫名湧上的一丁點沮喪。

“……在想什麽?” 

這個問題,他已經問過我好多次。

“阿爾。” 

好像是第一次給他準確答案。

躺在心不知飛往哪方的大佐身邊,我總是很想念阿爾。
身體被真理奪取不知藏在哪方的弟弟,一顆心總是牽掛著哥哥的。

人類總是這樣貪婪而不滿足嗎,或者是因為機械鎧實在太冷的緣故呢。
又或者,是因為我付出了什麽,卻沒有得到相應的回報(就像我多年尋找的賢者之石)?
但,我並不知道究竟還想要什麽。
 
大佐半天沒發出聲音,摟抱著腰身的手一點點鬆懈。

“果然就是你啊……又冷又硬的鋼。”

他的聲音比平常更加低沈,嘲笑著什麽似的。

“──大佐。”下意識,我不想去探討他的語氣。“當初,是你,叫我當軍狗的。”
 
手指,穿過衣服戳在了他前胸上。

“讓未成年人做這種事情,終於開始良心不安了嗎?”

是不是錯覺,幾乎靠在一起的嘴唇,似乎彎起一個啼笑皆非的角度。

 “唔,如果因為你是未成年人,那我良心不安的理由好象不應該是這個……”

哈?
 
“而且不管怎樣你多少也是個男孩子……”

……多少?
看來不管什麽時候也好,這混蛋的欠扁程度也不會下降一些。


“我還以為,大人是從不說害怕的。”

長長手臂從我身邊滑過,攤開在軍營的裂縫旁。銀亮月光灑下到手腕,像是戴上了白色手套般。

“戰場這個地方,總是讓人害怕呢。”仿佛在喃喃自語,“告訴我……鋼,你被血染透以後,會是什麽樣子?”
 

心頭好像被什麽刺了一下,我用手肘撐起身體,俯視他。
他笑,深黑雙眼灌進夜色,修長手指撫摸我的臉。
 
突然有種錯覺,那上面戴了發火布,有硝煙的味道。
 
“在這個地方,人會漸漸變得不像人了,鋼。” 

緩慢語調,像是某個樂器在拉扯和絃。
“當時,或是現在讓我覺得恐怖的景象,在戰場上呆上一段時間就會習以為常……生命沒有意義,燒死人或者燒枯一段木頭也變成一樣的事情。” 

“知道我在害怕什麽嗎,鋼?” 

“我在害怕對人類的死亡變得毫無感覺。”

“……那就不是人類了吧?”半晌,我彎腰,嘴唇輕輕接觸半閉合的眼瞼。“大佐,你怕變成鬼嗎。”
 

聲音並沒有改變。
然而,鋼鐵的義肢,一直在輕輕抖動著。

大佐彎起嘴唇微笑,冰冷,嘲諷著什麽,屬於軍人,我熟悉的笑。

“到時候可別害怕啊,鋼。”

怕什麽?
要到什麽時候?

我沒有問。

額頭,鼻尖,嘴唇,脖子,胸口。
緩慢的向下舔吮。
大佐的呼吸漸漸沈重,他沒有半點行動,只是微微抬高了頭顱,讓我在脖子那些致命脈絡處輕輕啃咬。

“……留下痕跡的話,明天就不好辦了。”

……
我就說大人怎麽都是說一套做一套。

唇舌離開他的脖子,轉到胸口。堅硬的顆粒擦過唇角,微微卷著舌頭將它含進口中,在牙齒間擠壓。

身下軀體猛地動了一下,有什麽火熱堅硬的物體抵在了腹部上。胸口的起伏慢慢增加頻率,摩擦著嘴唇。

我搖動身體,小腹一下接一下磨蹭挺立的高昂,唇舌交替服侍胸前兩點,那裏也已堅硬得像是小顆石頭一樣。

 
手腳撐得有些辛苦,不想用冰冷的手腳碰撞火熱軀幹。

像是發現了什麽,大佐突然伸手拉我,一時平衡不穩,整個人跌倒在他懷裏。

濕熱嘴唇突然將耳垂整個含進,強烈吸吮的感覺讓我全身麻痹。然而緊壓在大腿內側的堅挺更讓人無法忽視,硌得肌膚很疼。
 
“把腿……”火熱聲線刺透了耳膜,下意識抬身夾緊了雙腿。大佐瞬間皺緊眉頭露出痛苦般的表情,喉嚨溢出低吼聲。


“呀!啊啊……”幾乎無法壓住自己的聲音,一次又一次穿過下身的灼熱不斷穿插大腿根部最敏感的部分,直到後方。前面,連同後穴都被摩擦得火熱難當,整個狹小空間充滿了濕潤的水響。

“你鬆開了,鋼……”低啞聲音浸透了無法忍耐的欲望,大概由於和上次體式不同,總是不自覺地會把腿張開。

“唔,很難……”下身熱得幾乎沒有知覺,連話也很難說完整,“那麽,這樣……?”
翻身坐在大佐身上,摸索著靠前,直到雙方的火熱緊靠在一起,然後併攏雙腿將身下火熱難當的部分收納在根部。

那男人看起來很吃驚,夾在腿間的部分卻一再變大了。

“天……你這不懂事的小魔鬼……”

“啊?” 

怎麽突然這麽說。

“……哇啊!!” 

下方身體突然抬起,雙手壓緊了我的雙腿,灼熱深深穿過,摩擦到幾乎疼痛的地步。

“喂,別太……呀!” 

身體幾乎被禁錮被著強行挺動,在一起強烈摩擦的部分強烈到讓我覺得眩暈。坐在他身上只讓這種感覺更加刺激,不自覺間伸手握住了腿間在一起磨合的部分。大佐喘息著昂起頭,黑髮鋪散在地上,感覺無比柔軟。


“唔、嗯、大佐……”

好像還是第一次,以這個角度看清楚男人的身體。

強健而充滿力度,弓一般不斷彎曲出讓人心動的弧度。

“呃……啊!”

猛然震動,腦後的金髮不知什麽時候散開來,披在肩膀上,隨著身體晃動上下漂浮。
大佐看著我,凝聚的視線仿佛化為實體,火苗般寧靜而熾熱舔上身體。

身軀微微發著抖。
好熱。

“只要這樣……會比較好嗎?”

極輕微的呢喃。

“…………愛德。”

那種稱呼,聽得我猛然一愣。

身體極為突然向後倒下,男人翻身壓了上來,看不清他的表情,然而彼此呼吸交纏在一起,一時間不知為何心跳得厲害。


“只有這時候,別想阿爾方斯……不……誰也別想。”

啊?
怎麽會提到阿爾……

不等回答,下身猛然襲來的緊滯讓大腦瞬間停頓,幾乎要叫出來,卻被適時按住了嘴唇。

“唔……嗯嗯……!!” 

身體悲鳴般痙攣,大佐近在眼前的微笑幾乎要把魂魄吸進去。

“……鋼你果然發育很慢……這樣很難讓人滿足吧?”
 
“什……”

雙手被抓著繞到背後禁錮,男人開始緩緩動腰,而我終於意識到自己陷在他體內攪動。一股莫名熱流沖上腦門,本能抬起身體,大佐猛地皺了皺眉頭。
 
“呃……果然,還是有點難受啊。”

……只是有一點嗎??
我想起那夜的痛不欲生。

“……為什麽你會只有一點難受?” 

幾乎悲憤的指控。
他愣了愣,然後露出的表情混合了了然於心和啼笑皆非。

 “唔,看來鋼的第一次的確很慘烈……可是,要說為什麽嘛……就是那個……”


……突然有點不愉快,這混蛋似乎在思考著怎麽能把很難聽的話轉換成讓我不太受傷害的語言。


“……你,發育太慢了吧。”

我眨眨眼睛。
怎麽還是這句話,說了不等於沒說。


“難受你就不要……”

“……真的這樣也能停下來?”

包裹住我的部分突然猛地變緊,強烈擠壓每一寸,我倒抽一口氣,血好像都往下麵倒流,然後重新沖回腦子。被強迫緊壓的細胞裏,蜂擁出強大刺激。

“哇……啊啊……!!大佐,你……”

“嗯,怎樣?”他貼近我的嘴唇,把彼此的聲音封鎖在氣息交換之間,變得不甚明顯。腰卻一刻不停的動著,前所未有的摩擦感誠實轉換成快樂,我連腦子都快麻痹,渾身顫抖著幾乎不能動。大佐放開手,低頭吻我,今晚第一次,臉上全是戲謔般的開心笑容。

“很好看的表情呢,鋼。”手指緩緩伸到我嘴裏,攪拌舌頭,“雖然不能真的侵犯你……”
鍍了油脂似的聲音緩緩淌入耳朵裏,麻痹著神經,深入他體內的部分頓時脹疼得無法忍耐。氣息在胸腔裏變得綿密急促,而緊裹我的肉體催促般一再合攏壓緊。

“啊、嗯、不…不行……”

“要射了?”吹息到嘴裏的呼吸同樣急促,舌頭被對方的柔柔勾畫輪廓。再也無法忍耐,腰部猛然抽搐,快樂集中起來化為實體,全部從身體中噴射而出。
 
近距離下,大佐咬到我的嘴唇,皺緊眉頭,而我只剩喘息的力氣了。
“嘖,忘了要你別在裏面……”道歉般柔柔輕舔破皮部分,他緩緩動著身體,“……滿足了嗎?”

“唔?嗯……”好舒服……深陷在熾熱的肉體裏,一點也不想離開……“……舒服得快死掉了……”

“噗嗤。”男人笑出聲來,“很誠實嘛。” 

“……原來是,這種,感覺……確實……大佐……我、原諒你……”

換成是我的話,也一定不能抗拒吧。
那個醉酒的夜晚。

他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

“……常常不能明白你在說什麽呢,鋼。”
 
“那不是重點,現在?大佐你呢……”

我知道他依然處於緊繃狀態。

“憑你的發育狀況,果然很難滿足……”大佐慢慢支起身體,陷在他體內的分身摩擦肉壁,我忍不住面紅耳赤的小聲叫了出來。
動作停止,看著對方一臉的戲謔,真是尷尬非常。
“明白了,還想要對嗎?”他伸手勾了勾我的下巴,被我氣呼呼一巴掌打開。“可以的啊,依然由我來,還是鋼你想試試看……?”

不知道他在說什麽。
但依然好奇,不由得舔了舔嘴唇:“……那,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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