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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色童話 第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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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房間唯一的窗子,聽著那市集熱鬧的吵雜聲,卻是一個不屬於自己的陌生世界。 翻開筆記本,拿起一旁的黑色鋼筆,再度的寫起故事,就像是你和我的童話,將藉由著一言一字,永不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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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章 (七)

斷章 (七)

 

羅伊:Klor X 愛德華:寒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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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德華•艾利克:

“我不信!我不信!!我不相信啊啊啊啊!!!”

我伸出小指,掏了掏耳朵。
“好吵啊少尉,事實擺在眼前了還有什麽相信不相信的。”
“可是!可是這些!!”哈博克少尉湊近來瞪大眼睛,像極七老八十看報紙的近視,“我一直以為你是從書上知道的!!”
 
“親身經歷。”

好痛苦的表情,好妒嫉的眼神,好羡慕的聲音。
真是讓我覺得……

……讓我覺得洋洋得意。
 
誰叫他一直把我當成小孩子嘲笑來嘲笑去的。
 
“看來你那位……”豎起一根小指,在我面前晃來晃去的,“……很辣啊。”
 

辣?
什麽那位?
 
“……是嗎……?” 

“臭小子還覺得不滿意?!看看你這一身的痕跡!對方對你可真火辣辣的啊!怎樣!長得怎樣,身材好不好?!”
 
……對方。
原來是在說大佐啊。

“長得……還好吧。”平心而論,以男人來說,可以算是秀麗的相貌。完全看不出下面藏著一肚子壞水。

“身材……挺不錯的啊。”穿上軍裝是看不出來,但就算是我,想反抗他的壓制也很不容易說。
“再說不是辣才對。”揉了揉嘴唇,我想起那些吻的滋味,“很甜的啊。”

啊。
……那男人看起來要哭了呀。

“……幹什麽啊少尉。”

“嗚嗚,分點給我,分點給我,分點給我吧……”

“喂喂喂喂喂喂!!”一大早就把我的衣服拉開到亂七八糟不說,腦袋還在肚子上面亂蹭!!黑色疾風號都沒這麽麻煩啊!
 

身後傳來砰的開門聲。

“喂,鋼在嗎?你的軍──……”

“……服……”

聲音漸低。

大佐。

這模式怎麽這麽熟。
 
只不過這次他沒說多話,直接走上前把我倆拽住領子拉了開來。


“哈博克,這次你又怎麽解釋。” 

“這都怪大將、大將、大將…………”金毛犬眼神充滿怨念直刺我身上,好像真的有無數小針飛過來讓人難受死了。我趕忙拉緊衣服:“幹我什麽事!”

“──明明只是一顆豆子而已!!”

──好膽!!

我!的跳上辦公桌擼袖子。

“你說誰是一輩子長不大發育不全的超級小豆子!!”

“──好了,住手。”大佐眼明手快抓住我正要合攏的手,順手一彈,哈博克少尉嘴角的香煙火花一現,砰然炸開。“哈博克,出去。”
 
──好厲害。
雖然正在盛怒中我也不得不承認,那種極為熟練的控制技巧。

金毛犬沖出門去,習慣良好順手把門帶上。大左拉我跳下桌來,習慣惡劣把我壓在桌上。

“幹什麽。”找我就為了把我壓這兒我可不幹。
“……以後不要隨便讓人對你那個樣子。”深黑色的眼睛巡梭在淩亂的衣領上,“就算開玩笑也不大好。”

“這樣啊,那大佐你把我放開。”大人就是這樣,說一套做一套嘛。

他看起來被什麽噎著了。

“…………我例外。”
 
原來這還有例外一說。
真難區分。
 
“那好吧。不過大佐找我有事嗎?”

他放開手讓我坐起來,隨後從櫃子裏拿出一套軍裝。
我反射性厭惡的皺了皺眉。

 “不可以說不要,鋼。這是制度。”他用上司的口吻這樣說,帶著普通白手套那只手卻摸了摸我的頭,“你那身打扮太顯眼,軍服在戰場上有同伴標識和掩護身影的作用。”
很熱很溫暖的手。

撇了撇嘴,最終還是接過它。
穿上軍服,我就真是軍方的狗了。無論從什麽意義上來說。

“──我先出去了,試試看吧。應該還算合你的身形。”知道我不喜歡被他看著穿上這個,大佐走向門口。在這種時候,那男人總是很敏銳。“……不過話說回來,我在軍官學校年級末的時候也沒看人定過這麽小號軍服……”


抓起桌上的筆筒丟了過去,砸向關上的門,!當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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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德華•艾利克:

抖開疊得整整齊齊的青色衣料,肩膀上金色的少佐軍徽亮閃閃很刺眼。
將它環過肩膀時,軍徽勾住了腦後髮辮。我不耐煩的拉扯了一下,發結松脫開,頭髮垂落下來。

真不順。

只換上上身軍裝,重重舒了一口氣向後倒在沙發上。

青色的衣物,真是太重了。
比我的機械鎧還要重。

大佐是怎樣穿著這種衣服走來走去?
如果吸了血,說不定會站不起來的。

可是阿爾在等我。
過了一個月,賢者之石還是半點消息也沒有,現在已到想打退堂鼓也容不得我退的時候。
真沒用啊……
 
半閉上眼睛,窗外陽光卻依然刺眼得很。一翻身抓住下身軍裝跳下地,左顧右盼看了一番,最終搬開大佐的座椅,爬到辦公桌下。

軟軟的地毯,比旅館床單還舒服。

腐敗,腐敗啊……
一邊感歎著,我把軍服當被子披在身上,昏昏然往下倒去。

……
…………

[那麽關於對殘黨的處置,瑪斯坦大佐有何看法?]
[哈庫洛將軍,就我個人看來,上次的全面圍剿已經引起了伊修巴爾方面相當大的抵抗。而且這種事情傳到國外,北國先不說,恐怕東南兩方會趁虛而入──]
[原來如此,這也有道理……]
 
……
誰啊……
 
我朦朦朧朧睜開眼睛。

[唔,大家別站著說話,都坐下吧。瑪斯坦大佐,你是這次的主角,就坐那兒行了,不必讓位給我。

[是,大總統。]

椅子拉開的聲音傳來,嚇了一跳後猛然清醒。修長雙腿伸入桌下,我慌慌張張在有限空間裏拼命躲避,差一點撞到頭。
 
哇啊啊啊,開會怎麽不去會議廳!偏偏開到這兒來了!

[這麽說,瑪斯坦大佐不贊成這次全面清剿?] 

[沒錯。作為內戰來說,上次是伊修巴爾方面先挑起來,但這次在他們元氣大傷時我們趁機進行清剿的話,會造成國內輿論對軍方不利的狀況。] 

[但那個民族也是相當頑固啊,如果不下狠心,只怕就是我們這方傷亡慘重了……]
 
我聽得皺眉,稍微探了探頭。
透過微光看到,大佐的臉上居然也露出和我很相似的表情。
 
[……哈庫洛將軍,不管怎麽說,我這次聽到的作戰命令應該是:剿滅從東部來到中央附近的亂党分子。其聚集地點在伊修巴爾殘民居住點附近,因此可能與其有關係……所以一旦遭到伊修巴爾居民與其聯合反抗,一同鎮壓──是這樣吧?]
 
[啊,不錯。瑪斯坦大佐有什麽意見?] 

[我認為這次出擊主要目的還是剿滅亂黨,並不是針對伊修巴爾餘民的清除。如果目的混亂的話,極有可能影響士兵們的作戰。


周圍一時間寂靜。
呃……認真起來的話,說話還挺有分量的嘛,無能大佐。
居然能讓我有些刮目相看了。

[唔,說得不錯。瑪斯坦大佐是上次內戰的英雄,我相信你的判斷。]這是大總統的聲音,[而且一旦發生萬一狀況,相信你也能做出正確的行動──沒錯吧?] 

[是的……謝謝大總統誇獎。]

但我看不到那張臉上有任何高興的神色。

可是,那的確是屬於人類的表情。
 
淡淡的冷漠,壓抑著什麽,垂下的睫毛很長,燈光照耀著深黑眼睛,直視前方。

這是作為[軍人]大佐嗎?
我一時間有點出神。
 
[好了好了,緊張的話題暫時停止一下。大家也來休息,喝杯茶吧。]
 
茶杯放到桌上的聲音。
 
大佐舒展了一下身體,腿向這邊伸過來──

──哇啊啊啊啊啊!!

什麽煉成都來不及了。

他全身僵了一下。

坦白從寬……
我大汗淋漓的微微探出頭,尷尬朝他小小揮了揮手。

黑色眼睛猛地瞪大,茶水噗的一聲從他嘴裏噴了出來。
 
疑問聲關心聲四面八方傳過來,哇咧,哈庫洛將軍大總統居然還有阿姆斯壯少佐(我早該想到他是大總統貼身護衛)。


大佐臉上的表情像打翻了染料盤,青紅紫綠什麽都有。實在難得一見──本著不看白不看心理我往外爬了爬。

卻被他用腳推了回去。

啊……新軍裝啊。
混蛋!還沒人敢用腳踩在我愛德華身上!! 

一口氣上不來,我撥開他的腳又往外爬,他一邊和其他人在說什麽一邊又把我踢回裏面,並且把椅子往內挪了挪,用身體全面封鎖出口。

光線都傳不進來,雖然我沒有密室恐懼症也一樣覺得很不愉快。

摸索著想推開他,那討厭家夥又想把我往裏推。一下躲開擠入雙腿中間,卻絆到身下軍服。
重心不穩,急忙伸手想撐住什麽,往下按,桌子卻突然被大佐碰得一震。

掌心很熱,透過軍服傳來固態的熱力。

……哦。

我陰惻惻笑了起來。
 
不讓我出去,我也不急著出去了。
等著瞧,混蛋大佐。

伸手摸索一番,直到黑暗中順利響起拉鏈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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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伊.瑪斯坦:

………………

………………………… 

………我進來的時候屋裏空無一人,某部下連人帶軍服消失的乾乾淨淨。

是走了吧。
還為那小子完全無視長官不辭而別的行為小小挫敗了一下。


──那麽,現在……
這是什麽狀況啊啊啊啊啊!!
 
一口氣沒提上來,極度沒有形象的在頂頭上司面前把一口茶全嗆了出去,整個屋子的人都用一種像看到太陽從西邊出來的表情看著我。

喉嚨痛得我連連咳嗽了好幾下,然後看到大總統感同身受深表同情的遞紙巾過來。


……臭小子,等會看我怎麽收拾你……

 
我發誓聽見腳下的空間裏響起輕細的嬉笑聲,雖然被我的咳嗽掩蓋過去,依然讓人後腦勺炸開幾個青筋。

抬腿一踢,那小鬼被我推進桌肚深處,他發出短促的抽氣聲,阿姆斯壯少佐抬頭用很疑惑的眼神看著我,我乾咳一下加以掩飾,脊樑上卻有冷汗流下來。

……那小子知不知道現在是政府高層的軍事會議啊。

我們談的每一句話都可算是國家機密,如果發現不相干的人在偷聽的話──
而且還是我的部下,連我都會被懷疑吧。

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事實證明某部下完全沒有思考到這一層,他居然不知死活的二度往外爬,一驚之下也顧不得輕重再次把他一腳踹進去,順帶把椅子向前拉至完全堵住出口。

“瑪斯坦大佐,茶是不是太燙了?你的臉色不太好看呢。”哈庫羅少將一臉的幸災樂禍。

就在我忙著和他插科打諢時,細碎的悉簌聲從身下傳來;那小子又想幹什麽?再次屈膝去磕他,恨鐵不成鋼的希望這單細胞腦袋能開竅一次。

然後一隻金屬義肢不輕不重的按在了兩腿之間。

倒抽一口冷氣,面部表情一霎那的抽搐又被哈庫羅機不可失的拿來取笑。我很辛苦的保持微笑,一面把手偷偷往桌下靠去,恨不得馬上把那冰涼的刺激撥開。
 
“啊,對了大佐,這是您額下的部隊名單,請過目。”豪腕少佐偏偏這時候遞了份文件過來,不得已伸手去接的空當,十分適時的錯過了阻止那雙小惡魔之爪拉開褲鏈的機會。


鋼湊了過來,我用腿用力夾住他的頭;他發出不滿的抗議,扭動掙扎,然後張口惡狠狠的隔著軍褲咬了我一口。

“梆!” 

我的腳踢到了桌壁。

就算看不見也能想像出那個金色的腦袋上生出角還附帶身後箭頭狀尾巴的模樣。他到底想幹什麽?
一隻伸過來的毛手給了我答案;鋼摸索著把手探進拉開的鏈縫中,尋找到了底褲下的熱源。

我猜我現在的表情一定很精彩,還好手裏的文件擋住了其他人的視線。

那小鬼瘋了不成?!

下麵的兩隻手一刻不停的穿梭著,扯下最後的遮蔽物,把男性的部分握在了手裏;小孩子發出惡作劇得逞的滿足謔笑,挪動雙手輕柔碰觸。

刻意忽略皮膚和金屬帶給我的不同刺激,努力壓抑從小腹彌漫上來的怪異熱度,我有生以來第一次憎恨自己生為男性。


小惡魔似乎十分不滿我的無動於衷,然後,濕濕涼涼的觸感落在了前端。

“────!!!”

這一次震動的連桌子都發出吱嘎一聲,我迅速用餘光掃視了四周一圈,還好,哈庫羅正在和大總統拉家常互相稱讚對方的兒女;少佐則專注於研究泡紅茶,還沒有人注意到這邊的異常。

腦中描繪出那小巧的紅豔舌頭裹住自己吮吸的景象,這一次終於還是沒有能抗拒,本能的驅動下我懊惱的發現被掌控的部分朝違背我意志的方向發展著。

細碎的啃齧和親吻不斷落到快燒起來的灼熱上,小孩子用牙齒和舌頭做武器和堅硬起來的物體搏鬥,喉嚨裏發出咕噥聲,舌尖滑進尖端的縫隙,在內裏留下濕潤痕跡的時候,我感到強大的電流竄過脊髓。


在柔軟口腔內的欲望發出細微的破裂聲,有什麽滲了出來,混合孩子的唾液從他嘴角流下。

空氣中響起濡濕的水音,情色異常。


天呐……
我渾身僵硬不能動彈,額角不斷有冷汗落下。
不要發出聲音!

鋼卻更加賣力的吸吮起來,擺明瞭想讓我難堪;但這已經完全超出了難堪的問題。
柔韌肉塊擠壓赤色皮膚,濕潤的咂響越來越明顯。

“瑪斯坦大佐?”

大驚之下向後一靠,我抬起頭看見大總統的目光。

“你看那份文件很久了,有什麽問題嗎?” 

“呃…………||||||”

把檔平放在桌面上快速流覽一遍,我看似隨意的把胳膊放在扶手上,右手悄悄下滑。
金色的發絲還在襠部來回移動,把手放在他後腦上的時候鋼才從專注中反應過來,察覺到什麽似的大吃一驚。

我按住他的頭用力靠向自己,灼熱欲望完全埋入堵住了他的喉嚨,成功的把一聲驚叫化歸於無。鋼恐怕從來沒有被如此深入過,男性的分身一直插進食道,他被嗆得連眼淚都流出來。曖昧的舔噬聲也因此而消失了。


“……問題…確實有。” 

反復深呼吸後開口說的第一句話聽起來依然喑啞。

 
“──我可以問麽,鋼之煉金術士為什麽不在我的名下?”

身下的掙動停止了。

大總統微笑著望著我,看不清他表情下的情緒。
“鋼之煉金術士好歹也是少佐級別,按規定已經能單獨帶隊。”

“……可他還是個未成年的孩子。”

雖然還在微笑,大總統的目光忽然變得嚴厲;

 “我已經把他劃入了阿切爾大佐的管轄內,可以不用擔心。瑪斯坦大佐,你不覺得自己對鋼之煉金術士保護過度了麽?”


孩子的肩膀在我身下微微顫動,這一次左手也伸過去,雙手捧住金色頭顱,就像是慰籍一般的傳遞著溫度。


啊啊,早該想到的。
軍隊的狗……
 

“我再怎麽說也算是那家夥的監護人呢。”我苦笑著輕輕搖頭,“如果國家還需要靠把小孩子推上戰場來維持的話……請允許我表示些許疑惑。”
 
“……喂!”哈庫羅忍不住冷汗著沖我使眼色,大總統眯起右眼;“瑪斯坦大佐,你想說什麽不妨說出來。”
 

“其實屬下早就想請求……請閣下准許鋼之煉金術士不參加這次的戰爭!”
 

鋼驀的一抖,幾乎要跪不住般撐住了我的腿,手指深深陷進軍褲的面料中。

辦公室裏一片靜默,阿姆斯壯少佐幾次欲言又止,終究還是沒敢插話。
 
不知沈默了多久,大總統忽然大笑幾聲,殺氣盡退;
 
“我佩服你的勇氣,羅伊•瑪斯坦!你對下屬的關懷也很讓我感動!”

他一邊說一邊轉身向外走去。
“不過這個問題我不希望再有所異議,應徵是每個國家煉金術士的義務,不得有任何例外。”
 

“今天的會議就到此為止──瑪斯坦大佐也好像有點不舒服呢,記得去找軍醫來看。──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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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德華•艾利克:

黑暗中,多少有點恍惚。

帶著惡作劇的心理,跪在地上,把男人昂立的部分盡可能抵到喉嚨口,用舌頭吸吮,喉嚨口吞咽著壓迫尖端。

就像他之前教我的那樣。

雙手握住含不下的赤紅皮膚上下推擠,指尖滑過球囊,勉強咽下源源不斷滲出的液體。
舌尖撥開尖端,強行伸入裂縫滑動,一直試圖制住我的膝蓋猛然一滑,砰的碰到辦公桌。

口中的巨大,好燙,好熱。

像被傳染,讓我的身體也變得好熱。

伸手撫摸,隔著軍裝,大佐的身體一樣燙熱。
 
焰之煉金術士。

[……並不在名單中……]

透過閉塞空間,不時傳來細微的話語。
嘴裏被撐得難受極了,呼吸不暢。

哢嚓……
 
掙動的手捏到了什麽,一道電流通過腦子,瞬間靜止下所有的動作。
 
[其實屬下早就想請求……請閣下准許鋼之煉金術士不參加這次的戰爭!]

全身猛地一震。
被紮到似的放開手,那個熟悉輪廓。

原來……
你在,懲罰我。

不等退開,大佐已握住我的頭拉開,站立起來。
燈光突然湧進來,眩得眼睛發花,頭暈。

被他拉出桌底時撞到頭,又一次被軍服絆住,砰的一聲,鼻子撞在椅子上。
 
還好椅背是軟的,不然流鼻血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軍服挺合適啊。” 

“當被子是挺合適的,那麽我回去睡了再見大佐。”

一手抓過皺巴巴的軍服就想逃,然而畢竟是做夢。大佐一把攬住我的腰,將我的左腿掛在扶手,而右腿壓在椅背上。

在我欣賞天花板時,有什麽呲啦一聲響。

轉過頭,黑色椅背上看不出煉成陣,但白手套裏抓住的鋼筆顯然不是為了簽檔拿出來的。

而我的右腿,好像被什麽粘在高高的椅背上,動不了了。整個人像是被倒掛起來,血都在向腦子集中。
 
我早該想到焰之煉金術士除了火也多少會些別的煉成。

“……大佐,你幹了什麽啊。”

沒有回答。白色手套摩娑嘴唇,探入牙齒間,最後拖過舌頭。
腦充血的姿勢下,我仰頭看見天花板下,那根本不像在笑,惡魔一樣的笑容。

火熱硬挺強行進入嘴裏,完全侵略性的抽動,一次次頂到喉嚨口,我快要呼吸不過。

大佐半跪在座椅上,能聽到他急促的喘息。嶄新軍裝被撕開來,反正是國家預算論不到我來難過。但這種姿勢半裸在他面前讓我很想大罵變態,雖然罵不出來。

當他的嘴唇淺淺滑過,我才意識到自己也已經硬得跟他差不多。然而那可惡的唇只是朝下身涼涼吹氣,惡寒似的麻痹麻藥般讓腰酥軟。

嘩啦一聲,他把銀懷錶從口袋里拉出來,掛在我的腰帶上,晃晃蕩蕩。

焰之煉金術士的銀懷錶。
我好像還是第一次看見。

畫著血色煉成陣的右手輕巧拈起銀色鏈子,涼涼滑過充血部位。

我倒抽一口冷氣。

他居然把那玩意,一圈又一圈掛在上面。

想抗議卻發不出聲音,大佐捏住我的下顎,摩擦抽動毫不留情,每一次都深深抵到喉嚨口,嘴裏全都是那種不能磨滅的味道。

潔白牙齒銜著銀鏈一次次拉緊,分不清那種感覺是快樂或痛苦。銀色懷錶下垂搖晃,快將我折斷般的重量。


“嗚……!” 

咬緊牙關迸出嘶啞低吼,不能更熱的分身從我口內猛地拔出,白乳膠狀液體全都濺到臉上,很燙。

“……今天不會給你更多了。”大佐臉上掛著堪稱冷淡的笑容,指了指嘴唇,“包括這個。”
 
……啊。
那真有點可惜。

身體總算被放下來,我頭昏腦脹老半天站不起來。

也或許是因為身體那種熟悉的脹痛。

但無論怎樣也好,今天我也不想要求更多。

“算是給你偷聽的懲罰,鋼。”

“我只是睡著了啊……”

“……猜到了。”他看看我狼狽不堪的軍服,搖搖頭,“其餘的你也聽見了,你不在我的隊伍名下。雖然我的請求被駁回,但如果是你自己去──”

“不用了。”我整理好衣服,把銀懷錶扔回給他,“沒那種心情。在哪里也好,大佐,你不用擔心我。”
 
“鋼?!”他似乎沒料到我會這麽說。
“不管我怎麽說,到頭來你還是想讓我退出……”身體懶洋洋的,驟然覺得很空虛。


“大佐,你所認定的戰友,由始至終也只有一個。”

即使死去了,也不能被別人代替的那個。
那天雨夜,畢竟是我自視太高了。
 
回頭微笑,不顧男人露出的疑惑表情,揮揮手,關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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