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色童話 第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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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房間唯一的窗子,聽著那市集熱鬧的吵雜聲,卻是一個不屬於自己的陌生世界。 翻開筆記本,拿起一旁的黑色鋼筆,再度的寫起故事,就像是你和我的童話,將藉由著一言一字,永不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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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鍊‧大豆】繼續相信下去 21

  【繼續相信下去 21】
  
  她以優雅的姿勢坐在樹上,單手托著她成熟的臉龐。
  
  「糟糕!被鋼小弟弟給發現了!」
  
  說雖是那樣說著。不過在旁人看來,她一丁點兒也沒有讓人有捉到把柄而驚慌的眼神,反而還淡淡的勾起笑容。
  
  「……恩維,你說該怎麼辦呢?」
  
  站立在樹上的人,睨著眼直直看著窗內裡的兩個人,卻不發一語。
  
  見被稱為恩維的人沒反應,她又喚了一聲。「恩維?」
  
  美麗的大姐輕皺起眉頭。這還是她第一次見恩維這樣的沉默,她雖然不知道恩維到底怎麼了?不過她卻看得出恩維眼底的怒火,她想那應該是名為「忌妒」的東西。
  
  「忌妒啊!!不愧是忌妒……」美麗的大姐若有所思的說著。
  
  
  
  
  
  
  *      *        *
  
  端著一碗牛奶出來的阿爾,望著湛藍的蒼穹說:「上校跟哥,他們……」
  
  阿爾欲言又止。
  
  想問卻又問出來,不能問,對嗎?
  
  想說卻又不知從何說起,不能說,對嗎?
  
  即使對他們放了心又如何?
  
  他們每一個人的心裡,不知藏了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
  
  「霍克愛中尉,我們真的可以……可以……」淡然地當個旁觀者嗎?
  
  「我們不是決定相信他們了嗎?」霍克愛淡淡一笑,她的臉上已經沒有之前的擔心,反觀阿爾……
  
  「既然我們已經決定用相信去相信他們了,那我們現在何必庸人自擾呢?」霍克愛俯下身,摸著那隻乖巧正喝著牛奶的小貓。
  
  「相信啊……」阿爾低身抱起貓也順手的將碗盤收起。
  
  「……一直秉持著相信的我們,最終到底是在相信些什麼?」
  
  阿爾有些些失焦的眼神,望著遠方,找不到他們所追求的答案。
  
  霍克愛抬頭對上阿爾的眼,更是放柔了眼神,柔柔的說:「阿爾,在你的心底到底想相信些什麼?」
  
  霍克愛找了個長椅坐了下來,也示意阿爾過來坐。
  
  「……阿爾你長大了,跟愛德一樣,都長大了。」霍克愛小小的嘆了口氣說:「也相對的學會對自己說謊。」
  
  「對自己……說謊?」阿爾愣了愣,他不太懂這句話的意思。
  
  什麼叫對自己說謊?可是為什麼也包括他在內?
  
  「中尉指的是愛情嗎?」阿爾問。就像哥哥與上校之間的關係嗎?不僅僅是對自己說謊,也對旁人說謊。
  
  霍克愛當然知道阿爾指的愛情是什麼,不過答案卻不是愛情。
  
  「是慾望。」
  
  人都有慾望;慾望越大,墮落的越深;墮落的越深,越想隱藏自己的欲望,人……或許就是這樣開始對所有人說謊的。
  
  「慾……望?」阿爾困難的發出單音節。他不懂為什麼是慾望?人都有慾望的不是嗎?為什麼慾望是對自己說謊呢?
  
  「阿爾還記得你在花店曾說過的一句話嗎?」
  
  「話?」阿爾在花店裡說過那麼多話,中尉指的是哪一句?
  
  「『因為我們無力改變什麼,所以我們只好盡力去創造歡笑來充實自己的空虛。』」霍克愛臉上勾起淺淺的笑容,問:「阿爾你懂嗎?」
  
  風徐徐吹過,一刻間的靜謐,反覆思考煩人的問題。
  
  「……中尉。」阿爾頓了噸,說:「快樂是我們想創造出來的假象,這是一個慾望,而空虛才是這個快樂真正的本質,大家都知道卻沒有人想戳破這個謊言?」尾音微微上揚,滿懷的不確定,希望對方能給他一個最好的答案。
  
  鮮少人看過霍克愛笑,不是那種淺淺的一笑,而是打從心底的笑。
  
  今天阿爾看到了。
  
  同樣都是霍克愛的笑容,可是給人的感覺卻是迥然不同。
  
  「阿爾馮斯,你跟你哥哥一樣的聰明。」
  
  聰明的小孩,一點就通,可是就因為太過聰明,才讓旁人替他們感到悲哀。
  
  「霍克愛中尉,你是真心為我們的聰明而感到高興嗎?」阿爾反問。在霍克愛的語氣中,他感覺得到、感覺得到那股不認同聰明是件好事的同情。
  
  霍克愛無奈地淺淺一笑。
  
  果然是個心思敏銳的小孩。
  
  「我……不曾為你們的任何事而感到高興。」霍克愛她知道她必須對阿爾誠實。因為她無法對他說謊,更沒辦法騙得了他。
  
  「是嗎?」阿爾早就料到霍克愛會如此的回答了,不過在他心底還是有一點點的期待,期待霍克愛能夠說出不一樣的回答。
  
  「中尉有曾因為遇到我們而高興過嗎?」阿爾話一說出,立即就後悔了。因為他似乎可以猜測到霍克愛的回答了。
  
  霍克愛輕皺著眉頭,這問題似乎為她帶來些微的困惑,不過她旋即就回答了說:「不曾。」
  
  果然如此。
  
  阿爾以沉默來代表他的失落感。他知道、他當然清楚明白的知道霍克愛說:「不曾。」的原因,因為他們實在帶來太多太多的麻煩與危險,就連阿爾他自己也曾懷疑過自己存在的價值與意義,或許他們兄弟倆不曾存在這世界上才是對的。
  
  「阿爾馮斯‧愛力克。」一聲輕柔卻又帶點嚴肅的聲音,打斷了阿爾的沉思。
  
  「?」阿爾帶著疑惑的眼神望著她,像是在問:有事嗎?
  
  「阿爾馮斯,我是不曾因為遇見你們而高興過;不過要是沒遇見過你們,我也無法知道什麼叫做高興;如果說遇上你們是麻煩的開始,那沒遇上你們一定會是我們無趣的開始。」
  
  霍克愛站起身,做出讓阿爾不解的動作──……
  
  「阿爾馮斯‧愛力克,我在此向您致謝。」
  
  身為一個軍人,真正感謝一個人的話,不是要那人下跪,也不是要那人深深的一鞠躬,是軍人就要有身為軍人向人致謝的最好辦法。
  
  
  
  
  
  *       *       *
  
  「你為什麼要躲著?」躲在牆柱後的一人問。
  
  「那你又為什麼要跟我一起躲著?」跟他一樣躲在牆柱後的人,笑著反問。
  
  「因為……」他骨碌碌的大眼不停的轉著,似乎在為這個問題找詢一個最好的答案。「……你是我的上司,而我是你的部屬;部屬就應該要跟隨著上司,所以上司做些什麼,我們做部屬的也要跟著做些什麼才行。」
  
  一聽完他的回答之後,他的頭似乎又開始痛了。
  
  「我說鋼仔,平常你要是也有這麼聽話就好了。」這樣他就不需要在他不聽上司命令大鬧特鬧之後,還要替他們擦屁股了。
  
  「平常?」愛德裝出無辜的眼神,看著他的上司。「平常我就這麼乖了啊!上校。」
  
  現在羅伊真想找個牆一頭撞上去,看看他自己是否會因為失血過多而致死,還是會被他眼前的這個人兒給活活氣死。
  
  「上校,噓……。」愛德向外探探頭,「他們好像要走了。」
  
  「那我們應該可以出去了。」語落,羅伊就向前走了出去,坐在他們剛剛坐的地方。
  
  「噯,死無能,等等。」愛德還來不及拉住他,他就已經就坐定位了,而且還拍拍他旁邊的空位,示意要愛德也來這裡坐著。
  
  愛德無奈地嘆了口氣,不過卻也乖乖的走向那個位置。
  
  靜靜地、靜靜地,時間就像停止般,無法轉動。
  
  「……無能,你認為中尉與阿爾的對話,有什麼特別的涵義?」當愛德打破這樣的沉默,他想這樣只是會讓沉默更加的沉默而已。
  
  無語的沉默,他接受了,不過……
  
  「鋼仔,你心中不是早已有了答案了,何必問我呢?」羅伊的大手撫上愛德的頭,大力地搓揉著。「你是你,我是我,他們是他們,我們都是一個個體啊!」
  
  「嘖!!無能,我問的問題跟個體又有什麼關係了?還有你不要再搓我的頭了!!!」愛德一聲暴怒,就打掉羅伊的大手。
  
  「誒,火氣別那麼大,鋼仔。」羅伊無奈地聳聳肩,完全無視愛德的怒火,好心地幫愛德解下髮束,慢慢地撫平愛德雜亂的金髮。
  
  「……。」愛德瞟了羅伊一眼,看到他專注的眼神,愛德也不想反抗,安靜地讓他梳著自己的髮絲。
  
  「愛德……」他很少會叫他這個名字,真的很少。只有在一些時候,他才會如此的叫他,而愛德是如此的討厭羅伊這樣叫他。不過愛德不說,羅伊是不會知道的;就算羅伊知道了,他也會當作不知道的。
  
  這就像他們之間的密語──平凡卻又沉重。
  
  「我的話,你的問題,其實都不重要。」羅伊將梳好的髮絲慢慢地綁成麻辮子。「你跟阿爾一樣,都想知道『那個問題』的答案,對嗎?」
  
  「『那個問題』?」是愛德心裡想的那個問題嗎?就算是,他怎麼會察覺到,他以為他隱藏的很好,怎麼會被他察覺到?
  
  「嗯,好了。」羅伊拍拍愛德的肩,示意他的頭髮已經恢復到如初了。
  
  「啊?喔。」愛德摸摸自己的頭髮。的確是麻辮子沒錯,看樣子他的上司沒趁機亂用他的頭髮。
  
  「我曾經想過如果你不曾寄過那封信,那之後我們會是怎樣?如果我不曾遇見過你,那會是怎樣的生活?如果你不這麼積極的尋找賢者之石的話,那又會是怎樣?如果……。」
  
  「太多太多的如果,讓我無力去想,真的無力去想。」羅伊將臉埋自己的手心,讓愛德看不清他現在到底是用何種心情來訴說這些如果。
  
  「無能者,那你後悔嗎?」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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